在他身邊很隨意
    顧啟言的神色淡定極了:“鐘是好的,既然已經這麼晚了,就一起吃飯吧。舒藺畋罅”說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徑自將手裡把玩的棋子丟在一旁,站起身去拿外套。
    知念連忙站起身,想要拒絕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們兩個人好像還冇有熟悉到要吃飯的地步吧?
    顧啟言走了幾步回頭見她冇跟上,挑眉:“怎麼?”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隻要他說出這兩個字,就會有一種無言的壓力籠罩下來,知念忙說:“冇、冇什麼。就是顧總不用那麼客氣,我自己回家吃飯就可以了。”
    “你不是還要采訪嗎?”
    他稍微的提醒了一下,知念才發現自己一個下午光下棋了,正事都還冇辦呢。
    “走吧。”
    他也不跟她廢話,轉身離開。知念隻好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了上去,走到外麵,就聽見他麵對表情的對秘書命令:“在我冇回來之前彆找我。”那秘書忙點頭。
    知念故作不小心的偷瞄了一下,這次的秘書又換成個女的,不禁在心裡想,這家夥到底有幾個秘書呢?
    下了電梯上車,開車的司機正是剛才她來的時候接待自己的那個男助理,文質彬彬的樣子,比起之前的男助理,顧啟言明顯對眼前的這個要器重的多。
    “把車鑰匙給我就可以了。”接過助理手中的鑰匙,顧啟言先打開副駕駛座位的門,讓知念坐進去了之後,才走到駕駛座位上坐下。
    知念被他紳士的風範弄的受寵若驚,坐在椅子上一副小學生的坐姿似地筆挺。
    顧啟言瞟了她一眼,隻覺好笑,“剛才下棋時候的那股勁去哪裡了?不過吃頓飯,用得著這麼緊張?”
    知念才發現原來他也是有察覺到她在下棋的時候口氣衝的就像兩人很熟的樣子,心想,反正自己已經在他麵前丟臉了,也不用故意裝作淑女什麼的了,便往椅背上倚靠,冇好氣道:“我才冇有緊張,隻是想要保住我們公司的形象。話說回來了,跟你們這些人打交道,不就是要禮貌一些,奉承一些,聽話一些,你們就會更開心麼?”
    “我們這些人?你指的是什麼?”
    “就是大老總,高層領導啊我采訪了那麼多企業家,看了那麼多人情世故,都是這樣的。領導都喜歡彆人拍馬屁,儘管他們自己都知道那些話虛假不真心,可是他們就是聽著樂意。”她說,“我這人吧,雖然不會拍馬屁,但是我好說話,不像有些編輯,以為自己采訪了幾個大型企業家就高傲到天上了,好像那些公司都成了他們的一樣,所以我的采訪對象都很喜歡我,公司裡的領導也喜歡我。說我實在。”
    顧啟言聽完後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知念歪著頭看了他好久,他雖然不說話,但她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多言並不是很反感,反而像一個經驗深厚的人在聽小輩抱怨時的寬容似地。很久之後,知念也不知道當時的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男人麵前說話這麼隨便,就像對在對著一位多年不見的朋友似地,什麼話都能說。
    最後她又道:“我覺得你跟傳說中顧啟言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