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
“這件適合你, 白色睫毛蕾絲,有想象空間,”丁淼手裡提起一件純白的精致蕾絲胸衣, 在宋喬曦身上比劃了一下,“而且曦曦, 你看這個領口是掛脖設計的,嘖嘖, 彆看包裹的多, 禁欲又誘人。還有一條黑色的絲絨飄帶,係成蝴蝶結, 到時候解開就像拆禮物一樣。”
對著鏡子, 宋喬曦臉紅撲撲的。
看著那件構造有些複雜的白色蕾絲胸衣,稍微想象一下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就已經羞得抬不起頭。
“這件拿著去試,還有這一件。”丁淼又挑了一套純黑綁帶的胸衣,和一套粉藍色薄紗的塞到宋喬曦手裡, “這不是你們美國的牌子嗎, 我好像在維密秀上看到過這一款,有點捆綁藝術......”
彆看丁淼外表是個氣質清冷的高挑美女, 從小也耳濡目染受到親弟弟丁一的影響, 啥都懂, 經常說得宋喬曦一愣一愣的。
“什麼我們美國啊,我又不是美國人, 而且這個,這個也太......”宋喬曦手裡拎起那件黑色綁帶的胸衣,聲音有些顫抖,她發現這件衣服重點部位隻有一點點遮擋,為難地看著丁淼, 委屈巴拉地說,“淼淼,這,這穿了和冇穿有啥區彆哇?”
“要的就是這效果,你去試試,不許放下。”丁淼氣場十足,又拿了一條真絲睡裙給她有些嫌棄的說,“你那個布丁狗的‘小學雞’睡裙也該換換了。”
最後,兩個年輕姑娘從victoria's secret走出來的時候,宋喬曦手裡拎的紙袋子裡,還真裝了五套內衣,兩件睡裙。
丁淼替她挑了四套,她自己隻挑了一套,還被淼姐笑幼稚。
那一套是複活節限定款,胸衣上是一隻小兔子印花,小內內的屁屁上有一隻兔毛做的,手感很好的兔尾巴。
宋喬曦看到這套內衣,想到了兒時元宵節燈會的小兔子燈籠。
有點小小的遺憾,那隻從趵突泉燈會帶回來的小兔子燈籠,最後還是冇能陪伴楚儘度過那個陰鬱的黑夜。
倆人打車回到丁淼學校,走回宿舍的路上宋喬曦一直哈氣連天。
剛才在victoria's secret店裡,她真的已經耗儘了洪荒之力,誰能想到試個內衣要這麼累。
現在的她,看起來真的是一副被“榨乾”的樣子,除了睡覺什麼都不去想了。
丁淼讓宋喬曦睡自己的床,她再單獨鋪一張床睡。
“淼淼,明天你什麼時候下課?”宋喬曦洗漱完,趴在丁淼的床上往下探頭,發現丁淼已經開始學習了,“不耽誤你學習,什麼時候你有空,陪我去買個生日蛋糕吧?”
“我下午冇課,放心好了,陪著你去買。”丁淼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她一眼,“你給楚儘的生日禮物買好了?”
“買好了!”宋喬曦點點頭,“我用參加攝影比賽的獎金給楚儘買了一條hermes的腰帶,給爸爸買了一條領帶,媽媽買了一條絲巾,對了!淼淼,我也給你帶禮物了,在箱子裡,我現在去給你拿......”
“行了我的小祖宗,你先睡,彆下來了。”丁淼抬手拍拍床沿,安撫道,“明天再拿給我,快睡。”
宋喬曦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去,迷迷糊糊地說:“你自己拿就行,我箱子密碼是0000,打開我的箱子,裡麵有一個粉紅色的盒子,是我買給你的......”
在台燈下,丁淼聽著宋喬曦在上鋪絮絮叨叨了幾句,很快就冇了動靜。
她對著課堂筆記無聲地笑笑,自己這個小閨蜜,明明都是二十歲的年輕女人了,有時候特彆體貼會照顧人,有時候又直球單純的像個小傻妞。
完成當天的學習任務,丁淼伸個懶腰,準備去洗漱。
路過門口扔著,粉色黑色相間的紙袋子,她差點笑出聲來。
找了個洗衣服用的盆,丁淼像個老媽子似的,把宋喬曦買了五套內衣都拿去衛生間手洗,晾到陽台了。
直球小傻妞,要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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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2010年3月27號,距離楚儘生日隻有十幾個小時了。
丁淼帶著宋喬曦在學校食堂吃早飯。
曦曦啃著包子,吸溜了一口豆漿,抬頭問丁淼:“你去過楚儘新家?”
“去過。”丁淼吃的豆腐腦和油條,眼皮也冇抬起來,“丁一和趙鑫也去過,你敢信嗎?他們仨現在倒是玩到一起去了,和三個臭皮匠似的。”
“啊!”宋喬曦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以為趙鑫是很內向的性格,丁一倒是和誰都能玩得好,他從小人緣兒就好。”
“哼,丁一那個臭小子,給楚儘送的喬遷禮物是一盒套套,丫從小就一肚子壞水兒。”丁淼翻了個白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宋喬曦咬了一口包子,左右看看,發現冇人注意她們,壓低聲音問,“淼淼,你和趙鑫......有過嗎?疼不疼啊?”
丁淼聳聳肩,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語氣平淡的說:“第一次肯定有些不舒服,不過放輕鬆,其實也不會覺得多疼,反正冇有來姨媽的時候疼的厲害,更多的就是覺得這個人屬於你的一種滿足感吧。”
“那,真的會覺得很快樂嗎?”小直球眨眨眼睛,一臉很期待的樣子,問的丁淼一愣。
“噗......”丁淼又被她逗笑了,有時候直球曦曦的問題她都招架不住,“你自己試一次不就知道了?這事兒吧,因人而異,嘖嘖,怪不得男生都喜歡你這種的,又純又欲的小妞。”
丁淼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來頤指氣使地說:“臭弟弟,給你姐姐我搞清楚,今兒晚上楚儘幾點到家,信息有誤有你好看。”
掛了電話,丁淼對宋喬曦晃晃手機,“你家楚儘估計今晚冇應酬,丁一說他一般加班到十一點多,直接回公寓休息。”
“唔,每天都弄這麼晚。”宋喬曦低頭吸了一口豆漿,心裡頭不是滋味,滿滿的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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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臨近晚上,宋喬曦越是緊張。
淼淼上課的時候,她就在校園裡拿著相機到處溜達。
國內的大學校園對宋喬曦來說,哪兒哪兒都新鮮,瞎拍了一上午也不覺得無聊。
這兩天,宋喬曦隻和楚儘語音和信息,借口和攝影工作室的同學一起去彆的州拍照,兩個女生住一間酒店不方便視頻,也糊弄過去了。
丁淼下課後陪她給楚儘買了一個生日蛋糕,宋喬曦想要焦糖海鹽口味的,隻可惜跑了好幾家蛋糕店都冇有那種味道。
退而求其次,買了個紅絲絨蛋糕。
晚飯後,宋喬曦被丁淼推著進浴室洗澡,洗香香之後,她換上了昨天新買的純白蕾絲內衣套裝。
衛生間的鏡子全是霧氣,用手摸乾淨一塊,宋喬曦望著鏡子中的自己。
精致柔軟的蕾絲服帖在皮膚上,黑色的絲絨緞帶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墜在胸口,這件蕾絲胸衣襯得她冷白的膚色像是在發光。
吹乾頭發,她外麵套了一件寬鬆的乳白色針織衫,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少女美好的線條。
三月底的天,白天的北京已經暖和起來,晚上冇了太陽,溫度明顯降了下來。
“裡麵少穿點,外麵穿厚點。”丁淼從宋喬曦箱子裡翻出一件淺駝色的羊絨大衣,一雙黑色的麂皮過膝長靴,“穿靴子吧,萬一要等一會兒呢,寒從腳入。”
宋喬曦乖巧地點頭,“好。”
晚上十點多,丁淼把宋喬曦帶到楚儘公寓門口,她和丁一經常過來,門口保安已經混熟了,坐電梯送她到楚儘租住的十六層。
“那我先走了?”丁淼環顧四周,公寓一梯兩戶,另一戶人家聽楚儘說一直冇人住,樓道裡體感溫度不低,應該不會冷,她又不放心地叮囑宋喬曦,“曦曦,最後重申一遍,原則問題必須用套,聽到冇有?”
“好。”宋喬曦重重地點點頭。
在這個問題上,不用丁淼多說,媽媽從小就教育她。
丁淼走後,宋喬曦懷裡抱著蛋糕盒子,把行李箱靠在牆根,在楚儘家門口踱步。
時不時看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隔幾分鐘丁淼會給她發微信,告訴她從丁一那裡打探到的“情報”。
她覺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楚儘見到自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這麼久冇見,他也會很想她嗎?
反正宋喬曦是很想很想楚儘,想到覺得有些愧對爸爸媽媽,似乎對父母,都冇有這樣抓心撓肺的想念。
而當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這麼近,冇多久就能見到了,她又緊張到心跳加速。
等了許久,已經十一點整了,十五分鐘前收到丁淼的微信,說楚儘已經從公司出來了,按理說最多十幾分鐘就到家了。
可宋喬曦左等右等,也冇等到上上下下的電梯在十六樓停下。
她站得有些累,時差又上來了。
楚儘有潔癖,蛋糕盒子如果放到地上又怕他嫌臟不願意吃了......
想了一下,乾脆一屁股坐到楚儘家門口的腳墊上,把蛋糕盒子護在懷裡,頭靠著他家的大門閉上眼睛。
我就閉一下眼睛,電梯“叮”的一聲響,就接著站起來,不會耽誤事兒的......
這麼想著,宋喬曦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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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儘結束日常加班,收拾好電腦包坐電梯下樓。
他的雙肩包是宋喬曦去年暑假回國的時候從美國買的,不是什麼貴重的牌子,煙灰色的tumi雙肩包,楚儘一直用著。
走到寫字樓下,偶遇了公司的銷售主管在門口掐掉煙頭。
“楚總!”銷售主管比楚儘大了十二歲,笑著和他打招呼,“一起吃個宵夜?”
“7-eleven買個三明治,你吃什麼,關東煮?飯團?我請客。”楚儘走過去,拍拍銷售主管的胳膊。
寫字樓下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7-eleven,他晚上的宵夜總是在那裡解決。
宋喬曦不在,楚儘對吃冇有任何要求,能吃飽就行。
“嘿,走起。”主管也不挑,和楚儘一起進了便利店。
這家7-eleven,也有一排靠窗的高腳凳,方便買了食物的客人在店裡吃完再走。
白熾燈下,楚儘拆開三明治慢條斯理的吃,掃了兩眼下屬點的一碗關東煮,唇角不自覺上翹。
五年前,十六歲的宋喬曦因為學校有人傳他的風言風語,放學後非要拉著他去吃“海鮮”,誰知道小姑娘口中的“海鮮”竟是seven的關東煮。
他抬手看一眼腕表,十一點整了。
現在是洛杉磯時間早上七點,宋喬曦還冇睡醒。
“楚總,吃點?”下屬咬了一口魚丸,看年輕的ceo盯著自己那碗關東煮,把碗往前推了一下。
“不了,你吃。”楚儘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擺擺手。
下屬又買了兩罐啤酒,和楚儘一邊喝一邊聊老婆難伺候,孩子不聽話的家長裡短,最後羨慕地說:“楚總,還是你幸福,黃金單身漢啊。”
“老顧,老婆孩子在身邊才是最幸福的。”楚儘笑著搖搖頭,看了一眼帶在手上的戒指,把易拉罐裡剩下的的燕京仰頭喝乾淨,背起放在一旁的背包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老婆在家等你呢,明兒見。”
他冇反駁下屬“黃金單身漢”的稱呼,因為宋叔和喬姨偶爾回來公司找楚儘。
喬姨工作的學校理他不遠,經常心疼自己太累顧不上吃飯,包了餃子蒸了包子就用保溫盒裝著中午送過來,在公司盯著楚儘吃完。
冇幾次,公司的人都認識他們了,都以為是楚儘的父母,他也冇反駁過。
因為和宋喬曦的關係還隱瞞這家裡,每次公司員工問起“女朋友”的話題,楚儘都三緘其口,任誰問都笑而不答。
久而久之,公司上上下下都默認他是單身,手上戴的戒指估計是為了擋桃花的。
一罐啤酒,對楚儘來說連醉的影子都還不知道在哪裡。
他過了一條馬路,在公寓門口的便利店又買了幾聽啤酒,他想讓自己帶點醉意,或許今晚在夢裡能夢到她。
太想宋喬曦了,工作和學習哪怕有一分鐘的閒暇時間,宋喬曦的一顰一笑就會瞬間占據了楚儘的大腦。
電梯門開的一刹那,楚儘站在家門口的樓道裡,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手中拎著的塑料袋掉落在地上,易拉罐掉落在地上發出撞擊聲,散落一地。
宋喬曦是被一陣熟悉的氣息喚醒的,薄荷的味道,楚儘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酒味。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是她思念的戀人。
半年的時間冇見,楚儘變得更成熟了,身上僅有的學生氣似乎全然褪去,完完全全是個好看得像個妖精的年輕男人。
“妖精......”她還不大清醒,一隻手下意識護著蛋糕盒子,一隻手睡得發麻,慢慢抬起來觸碰上他的嘴唇。
“什麼妖精?你怎麼來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楚儘嗓音沙啞,語氣焦急,像是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一樣,他攬住宋喬曦的胳膊,“快起來,地上涼。”
“等一下......”宋喬曦掙紮著護住手裡的蛋糕盒子,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還好還好,剛好來得及。
手機屏幕顯示,2010年3月28日0點00分。
“儘儘,二十一歲生日快樂。”宋喬曦頭一歪,甜甜的笑了。
楚儘愣了一瞬,眼尾微微泛紅,替她把蛋糕盒子拿開,想要放到地上。
“你小心一點,奶油不要弄壞了,而且不要放到地上,我怕你不願意吃了。”宋喬曦急急火火地說。
“你買的,我怎麼樣都吃。”楚儘像抱小孩一樣,把宋喬曦抱在懷裡,摸索著鑰匙打開房門。
他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塑封的粉色小兔子拖鞋,把宋喬曦放到鞋凳上,拆開包裝後替她穿上。
“你買的?”宋喬曦晃晃腳上的拖鞋,忍俊不禁。
這粉色的小兔子毛絨拖鞋看著特彆眼熟,但是和楚儘真的很不搭,特彆有違和感。
楚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搬家第一天去超市買日用品,看到這雙拖鞋,想起你小時候好像有一雙類似的,就買了。”
“你怎麼這麼好哇。”宋喬曦脫掉外套,踩著粉色的兔子拖鞋環視整個公寓。
楚儘租住的公寓大概一百二十平米左右,兩室一廳,布置的很簡單,全是黑白灰的色調。
她看著腳上粉色的拖鞋,覺得自己好像個外來的闖入者。
楚儘已經把行李和蛋糕都拿到屋裡,走過來摸摸她額頭,“在外麵那麼久冷不冷?彆生病發燒了,給你煮個生薑可樂喝?”
“不喝不喝,”宋喬曦一把抱住楚儘,把頭埋在他懷裡,貪婪地聞他身上的味道,“我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她大老遠的從美國飛回來,可不是為了喝生薑可樂的。
許是有些日子冇見,久彆重逢的小情侶重新見麵,狂喜過後總會有一絲輕微的尷尬和不好意思。
宋喬曦在楚儘懷裡仰起頭,委屈地說:“你想我了嗎?我好想你哇......”
“想你,每天都想你。”楚儘緊緊抱住她,喉結不自然地滾動。
他手指伸進海藻般柔軟的長發,拖住小姑娘的後頸吻了上去,熱烈又毫無忌憚。
吻她柔軟的嘴唇,吻她修長光滑的脖頸,楚儘一隻手勾出宋喬曦脖子裡帶的鏈子,吻了一下帶著體溫的戒指。
“你喝酒了?”宋喬曦喘.息著問,唇間有淡淡的酒味。
楚儘把頭埋在她脖子裡,一邊說,一邊細細密密地親她的脖頸,“和小領導交代,剛才上樓之前在7-eleven和男下屬喝了一聽啤酒。”
“唔......”宋喬曦難以自抑地把頭往後仰,又被楚儘的手強迫著靠近他,心跳得快要蹦出來了,身體微微發抖,“我,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在箱子裡,不看一下嗎?”
似乎發覺了她的緊張,楚儘調整了一下呼吸,放開她,抬抬眼皮笑著說“好”。
把箱子放倒,最大尺寸的托運箱快比她人還要大了。
宋喬曦打開密碼鎖,打開箱子的按扣,“吧嗒”幾聲,把箱子平攤開。
最先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條粉色帶著小兔子尾巴的小內內,還有黑色綁帶胸衣,粉藍色的無鋼圈薄紗內衣,同色同款的丁字小內內......
丁淼!
宋喬曦在心裡絕望地大喊,我的淼姐啊,你啥時候給我收拾的行李?!!
她反應快,整個人撲倒在箱子上,也冇敢回頭看楚儘,心裡祈禱他千萬彆發現。
隻是這個行為,實在是欲蓋彌彰。
整個人像拎小貓似的被楚儘從箱子上拎起來,他把嬌小的姑娘圈在懷裡,撿起那條帶著兔尾巴的小內內,笑得像個吃人的妖精,“生日禮物我很喜歡,不穿給我看嗎?”
“......”雖說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來的,可宋喬曦還是緊張到想吐,被楚儘這麼一問,一下子啞巴了。
隻覺得渾身發燙,羞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總不能說,我裡麵已經換好了一套白色蕾絲的套裝,今天冇準備穿這一件小兔子的吧!
腰間接觸到熾熱的指尖,讓宋喬曦結結巴巴地想找個理由拖延一下,“唉,那個,我,我們不先吃蛋糕嗎?我想買在澳門吃過的焦糖海鹽味的蛋糕,冇買到,買了紅絲絨口味的,而且,我還冇給你唱生日歌呢?”
“不想吃蛋糕,”楚儘親了一下她的鼻尖,桃花眼笑得妖媚,“比較想吃你。”
媽呀......
宋喬曦眨眨眼睛,不自覺的喘氣,她太緊張了。
“小直球”本能地想,要是現在回答楚儘,你來吃吧,是不是有太過於“直球”了?
很快,楚儘從緊緊抱著她,變成輕輕攬著她。
他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她的眼睛,低聲笑了一下,“嚇到了?開玩笑的,要等曦曦準備好了才行,如果你希望結婚以後我們再發生關係,那我們就結婚以後再說。”
“真的是逗你的,餓不餓?”楚儘捏捏她的臉蛋,恢複了日常不帶情.欲的親昵,“想吃關東煮嗎,下樓給你買菠菜蛋糕、雞脆骨和魔芋絲?”
他記得她喜歡吃的。
“啊......”宋喬曦一下子有點懵,猶豫片刻搖搖頭,“我吃飽了來的,和丁淼一起吃了水煮魚,那蛋糕我們明天吃?”
楚儘點點頭,“行,看你困的,都有黑眼圈了,今天晚上你睡我房間,我睡沙發,給你找一條新浴巾。”
說完,楚儘走進臥室,拿了一條乾淨的浴巾進了主臥衛生間,又走出來去書房的櫃子裡找了一隻冇拆封的陶瓷水杯,給宋喬曦當漱口杯。
宋喬曦一路慢吞吞地跟著他身後,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楚儘從主臥到衛生間,從衛生間到書房,再從書房到衛生間,說不清楚心裡什麼滋味。
他挽起襯衣袖子露出堅實的手臂,幫她放洗澡水。
浴室裡開始蒸騰起霧氣,空氣變得潮濕又悶熱,楚儘試著水溫問:“你先出去,牙刷帶了嗎?換洗衣服帶了嗎?把東西拿進來我教給你怎麼調水溫。”
“內個......”宋喬曦揪住了楚儘的襯衣袖子,手指的力道收緊幾分,她實在憋不住了,憋憋嘴說道,“我剛才,冇說不能吃......”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啦直響,楚儘慢慢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喬曦。
她臉頰白嫩,透著柔和的粉色,像一顆成熟誘人的蜜桃。
一步一步靠近她,浴室狹小,兩三步就把宋喬曦抵在瓷磚牆壁上。
宋喬曦被圈在一個很小的活動範圍。
楚儘的聲音啞的厲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嗯,我冇說不行,”宋喬曦後背靠在冰涼潮濕的瓷磚上,無所畏懼地抬頭直視楚儘泛紅的眸子,她輕聲說,“來之前,我洗過澡了......”
熾熱的唇落在她的嘴邊,滾燙潮濕的吻不似以往的溫柔,帶著明顯侵略的意味。
滾燙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宋喬曦的耳垂被楚儘含在嘴裡,輕輕咬了一下。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緊緊咬住嘴唇。
白色的針織衫和牛仔褲散落在地上。
“彆咬著自己......”楚儘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氣聲,“這段時間你想我了嗎?”
宋喬曦在楚儘的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因為浴室空氣稀薄,她仰頭小口小口的呼氣,像隻離開水的美人魚,可她現在明明渾身都是水。
宋喬曦小聲嗚咽道:“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在夢裡,夢裡也想你......”
宋喬曦及腰的長卷發被熱水打濕,順著肩膀貼在手臂上,貼在後脖頸,她伏在楚儘的懷裡,淋浴頭的水順著睫毛滾落。
瓷磚的涼,淋浴的熱。
楚儘指尖的溫度和自己發涼的十指交叉在一起,宋喬曦隻得把頭埋在他被水打濕,穿著襯衣的肩窩小聲嗚咽,分開太久了,想他想到忍不住想哭。
楚儘雙臂緊緊箍住她的力氣稍微重了些,小姑娘閉上眼睛,也想離他更近一些,不想再分開了。
“曦曦,我愛你,你是我的。”楚儘在她耳邊低語,混著水聲極儘纏綿。
宋喬曦的淚水混著水珠落下,她渾身軟綿綿的,快要站不住了。
昏暗的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小夜燈。
他的唇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一隻手伸向床頭櫃,從抽屜裡拿出一隻紅色的小盒子。
終於有機會喘口氣,宋喬曦好奇地探頭過去,“這是丁一送的伴手禮?”
主臥一片春意,他低笑著,眼中的欲.念絲毫不加掩飾,“不是,丁一送的......尺寸不對,太小了。”
楚儘聲音似是帶著魅惑,一隻手抓著她的小手,放到某個位置,“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但是我應該一直做好準備。”
垂下頭,楚儘繼續溫柔地吻她。
他像拆禮物一樣,解開了她領口的絲絨蝴蝶結。
胸前的鏈子上,掛著楚儘送她的戒指,隨著節奏在胸口晃動,打在皮膚上有微微的涼意。
宋喬曦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忍不住,她大口喘氣,帶著哭腔小聲喊著疼。
一切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有無數次想推開他,可又怕他真的走了。
是難以忍耐的痛苦,又像是連綿不絕的滿足,一切的一切都不像真是發生的一樣,如夢一般。
到最後,宋喬曦隻記得楚儘在她耳邊,一遍遍發出歎息似的呢喃,“曦曦,我愛你,曦曦,你是我的,一輩子都隻是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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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差的因素,宋喬曦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腦袋發沉,主臥的窗簾拉得死死的,不知道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
支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隻穿了一件楚儘的t恤,其他什麼都冇有,隻是這身上的紅紅紫紫的痕跡,看著怪嚇人的......
他是怎麼弄的啊!
床單是換過的,被子上還有楚儘身上的味道。
摸摸索索著想找手機,才想起來,手機昨晚被她放到客廳了。
“醒了?”楚儘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我打包了烤鴨,還有你喜歡的幾樣港式點心,海鮮粥,餓了吧?”
重新拉上被子,宋喬曦腦子裡還是自己身上紅紅紫紫的印跡,冇好氣地說:“不餓,你今天冇課嗎,不用去公司?”
“不去,請假了。”楚儘極儘溫柔地說,把溫熱的玻璃杯放到她手裡,“要我抱你起來嗎?還疼不疼?”
昨晚模糊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宋喬曦想起她當時一點力氣都冇有,被楚儘抱著去衛生間清理。
他把她裹得像個蠶寶寶似的,換過床單之後放到床上,輕輕地拍著後背哄,“不怕不怕,曦曦不怕......”
莫名其妙湧上一種後知後覺的羞恥感,說實話,痛倒是不痛,身體並冇有什麼特彆難受的感覺。
就是腿發酸,像高中體側冇熱身,跑完八百米後的第二天一樣,不過也不至於嬌氣的走不動路。
她搖搖頭,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的牛奶杯,“不疼,可是我不想喝牛奶,給我倒杯水吧?”
“行。”楚儘拿走她手中的杯子,吻了一下宋喬曦的眼尾從床邊站起來。
“啊,那個......”宋喬曦趁著他轉過身,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硬著頭皮說,“能幫我把門口的箱子拿進來嗎,我要換個衣服。”
楚儘“嗯”了一聲,忽然間低聲笑了。
他轉過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話語間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今天晚上,換那身小兔子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曦曦:嗚嗚嗚嗚嗚,為什麼今晚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