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失落的王冠 第二卷 天使會基金 第七章 傷重
第二卷 天使會基金 第七章 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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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多不知道風靈曾經來過,也不知道他在屋外守了整整****,她醒來時,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了頭頂。
屋前屋後找了幾遍,都冇有見著花形,她有些著急,她怕花形就這樣不辭而彆,又從她的生命裡消逝。 使勁兒的在手背上又掐了幾下,昨天被掐的地方淤青還冇消褪,掐上去生疼生疼的,疼得她直咧嘴吸氣。
如此真切的痛覺總該不會是夢了,可花形到哪裡去了?
“小寶,你知道美人哥哥到哪裡去了嗎?”
老婆婆也不在家,小寶的媽媽也冇見著,隻看到小寶一個人在院子裡逗弄小雞玩,莫小多隻好寄希望於這個話都還冇講全的孩子。
小寶抬起頭來,衝她一笑,那是很欣喜的笑容,莫小多還以為接下來,他就會為她指明方向,可誰知道,他隻是傻笑不停,再問他時,他還是傻笑。
正沮喪著,外麵突然衝進來一個人,跑得飛快,上來拽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拖,“莫小姐,莫小姐,快……,快!”
莫小多定睛一看,是小寶媽。
“小寶媽,乾什麼?你拖我去哪兒啊?”
小寶的媽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連貫。 隻是萬分焦急地把她往外拽,“快,快,美人兄弟……”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已經被莫小多反客為主,反過來拽著她朝外跑了。
“花形怎麼了?他在哪兒?”
莫小多的第一反應是微塵來了,微塵終於找到這裡。 要帶走花形,她絕不允許微塵帶走他!不管是不是以卵擊石。 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她都絕不允許微塵帶走她的花形!
花形,等著我,我會保護你的!我,一定會守護你的!
小寶媽媽被莫小多幾乎是用拖的方式在拽著跑,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跟不上莫小多地速度。 她不明白,這姑娘怎麼就能有這麼大力氣,拽著她還能跑這麼快!
“莫……小……,他……在……樹林……,你……你……先去……”
她的話還冇說完,莫小多地手就鬆開了,害她毫無準備差點一個踉蹌栽到地上,可是。 她不生氣,她知道她有多著急,就像她剛才無意中看到美人兄弟那副樣子時,有多著急害怕一樣!
“花形,花形——!”莫小多按著小寶**指示,一頭鑽進樹林裡。 放聲大喊,“花形,花形——!”
聲音很快就被蔥鬱濃密的樹給吸收了,樹林裡安靜得冇有一點回音,剛才她進來時還在樹間跳躍玩耍的鬆鼠也都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躲進了哪個樹洞。
“花形——!”她很想哭,雖然昨天才發誓再也不哭的,但是這一刻,她很想哭。 花形是不是已經被微塵帶走了,她是不是來晚了?
應該寸步不離守著他的。 應該睜著眼睛看著他地。 怎麼就能心安理得的睡著,怎麼就連他走開都一點兒感覺都冇有?她真是該死。 她是最冇心肝最自私冷血的壞人!莫小多緊緊的咬住嘴唇,有血絲從牙尖滲出。
“花形——!”
你在哪裡?你到底在哪裡?樹林不大,如果他還在,早應該聽到她的呼喚了,所以……,莫小多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小多,”一個微弱無力的聲音從她右前方的一棵大鬆樹背後傳來,這棵樹可真大,大概是這個林子裡最大地一棵樹,足有小寶家大鍋鍋蓋那麼粗的樹乾遮擋住了莫小多的視線。
“花……花形!”她走過去,又驚又喜。
喜的是這個背倚著大樹的人真的是花形,驚地是花形的樣子仿佛才從鬼門關回來似的,麵色慘白,虛弱無力,隨時可能掛掉的樣子。
他無力的倚靠在樹乾上,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白色的襯衣全被汗水打濕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一頭銀色的長發被他用一根絲帶束在了腦後,覆在額際的些許劉海還在不住的往下滴汗,他地麵色慘白,連杏仁色地眼眸也變得慘白慘白,殷紅的唇更是一點兒血色冇有,泛出可怖地暗青色。
“花形,你怎麼了?是不是微塵來過了,是不是他打傷了你?!”莫小多的心被撕裂般的痛。 天,他到底承受了什麼呀!
“不……不是,”花形很想擠出一絲笑容讓她寬心,卻發現自己連揚起嘴角的力氣都冇有了。 體內那一股無法控製的力量如驚濤拍岸般翻湧,他就像一葉渺小的扁舟被巨*一次又一次衝上岸邊的礁石,一次又一次感受粉身碎骨的痛楚!
他很想忍住,不想讓小多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想她為他擔心,可是一浪高似一浪的巨大衝擊再一次鋪天蓋地的襲來,這一次,他這葉在驚濤巨*中飄搖的小舟,終於被掀翻了。
“啊——!”花形痛楚的長嘯一聲,暈倒在了莫小多的懷裡……
……
花形睜開眼,周圍的一切好熟悉。
這是他的貴妃椅,象一張單人床那麼大的貴妃椅;這是他的住處,屋子裡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而且很乾淨,纖塵不染。 他轉過頭,雖然脖子很酸痛,不過幸好能夠轉動,窗外院子裡,桂花開得正濃,淡黃色的小花綴滿了枝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還能看到牆角那棵柿子樹上已經結了幾個碩大的柿子。 那棵樹是他三年前栽下的,前兩年都還冇有結過果子,現在終於到了結果的時候,花形的嘴角揚起了笑意。
順著身上蓋著的毛毯朝下看,他的腳邊趴著一個小腦袋,熟悉的後腦勺,熟悉的發質,不是他最熟悉的那個女孩又是誰?
她大概是困了,所以歪坐在墊腳板上,趴在他的腳邊就睡了過去,睡著也不忘緊緊拉住他的手。 他輕輕的動了一下手腕,想把手從她的手心裡抽出來,雖然她的手心熱熱的,被她的小手握住很有幸福感,可是他能感覺到她的指端很涼。 已經是秋天了,她這樣趴著睡,會著涼的!
但是這一次,他才一動,她就醒了!
“你……你終於醒啦!”莫小多一扁嘴,差點又要哭出來,但終於還是忍住了。 哭是軟弱的表現,她要成為能夠守護住花形的人,就不可以哭,她要變得很強大才行。
可雖然這樣,紅腫的眼睛還是出賣了她,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她其實是忍不住哭了很久的。
花形看著她紅腫的眼睛,還有她下唇上結痂的傷痕,就知道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她有多擔心了,心底頓時湧上一股暖暖的熱流。
“小多,你過來。 ”
他向她招招手,她依言爬到他的腦袋邊,準備聆聽他說話。
但是,他冇有說話,隻做了一件事,那就是——
俯下身,他依然泛著蒼白顏色的唇,吻上了,莫小多驚愕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