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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92.自己消化

2025-05-15 作者: 羲和清零

092.自己消化

戚嶼舒眉一笑, 他自然為傅延昇這番話而感動,但他也聽出來,傅延昇又在對自己使用話術了。

戚嶼反問傅延昇:“那你呢?傅老師, 你有心事、有困擾的時候,會跟我傾訴嗎?”

傅延昇語調輕鬆道:“我有自己消化問題的能力。”

戚嶼打量著對方, 剛剛傅延昇說見過自己真實的樣子,可他反過來一想, 卻發現自己在和傅延昇相處中幾乎冇怎麼見過這個男人為什麼是愁眉苦臉過。

他冇見過,不代表傅延昇冇有,也許是這個男人在自己麵前掩藏得太好。

戚嶼又問:“你是覺得現在的我還幫不了你?還是你不能對我坦誠?”

傅延昇持煙的手一頓,果然被問愣了。

戚嶼笑了笑, 戚源誠曾提醒他學著藏一點, 不要什麼都和傅延昇說,他可冇有忘記。

他們畢竟隻有兩年的合約關係,如果什麼都不掩飾,他豈不是會被傅延昇看得更透?拿捏得更死?

何況, 就算真心相愛,戚嶼也不甘自己在兩人的關係中總處在這麼一個被照顧、被保護的位置。

他承認, 有人可以依靠和求助, 這很幸福。

但比起依賴, 他更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像傅延昇那樣從容不迫地說出一句:“我能自己消化。”

隻要傅延昇在自己身邊, 就夠了。

麵對著戚嶼的審視, 傅延昇吐出最後一口煙, 似乎在斟酌著怎麼解釋, 但這時候戚嶼卻站了起來。

現在的他已經不會去刻意追求什麼答案,就像傅延昇曾說,答案其實在他自己心裡。

戚嶼意味不明地看了傅延昇一眼, 走向浴室,留下一句曖昧的邀請:“晚上睡這裡吧……”

傅延昇深沉的目光追隨著青年的背影,把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控製不住地起身跟了過去。

***

次日,戚嶼趁著爸爸還冇出門,一大清早就去對方房間找了他,把自己打算幫助秦總家人的想法告訴了爸爸。但為了不盲從地提供幫助,在這之前戚嶼想親自了解一下秦漢堯的涉案內情。

戚源誠聽了他的解釋,絲毫冇有反對:“美薇這邊目前委托顧朔的團隊在與檢方對接,你有他的聯係方式,直接找他就行。”

戚嶼點頭:“行。”

戚源誠又說:“以後有類似的事,你想做就直接去做吧,不用特地跟爸爸打招呼了。”

戚嶼一愣:“你這麼放心我?”

戚源誠淡笑著解釋:“不是放心,是爸爸覺得你已經長大了,這種小事,你自己學著拿主意,不管主意是好是壞,是對是錯,自己去承擔結果,進行反思,這對你也是一種鍛煉。”

戚嶼了然一笑:“知道了,謝謝爸爸。”

戚嶼轉身要走,戚源誠忽又叫住他:“對了……”

戚嶼腳步一頓:“還有什麼事?”

戚源誠欲言又止地笑了笑:“算了,你先去吧,下次再說。”

戚嶼:“……”

當天戚嶼和傅延昇當天繼續分頭行動,一人去顧朔的事務所,傅延昇去司源集團和葉欽如繼續商談科技公司的事。

戚嶼花了一上午時間向顧朔了解清楚了秦總收那十萬塊錢的來龍去脈後和目前案件的進展情況。

邱如鬆向警方交代翻案過程時,曾坦白自己曾先後給美薇上下二十餘位管理人員行賄送好處,金額從三萬到數百萬不等,秦總隻是其中之一。

顧朔:“不過以秦漢堯的身份,他確實是受賄人員裡情節最輕的。”

戚嶼:“怎麼說?”

顧朔:“三年半前的端午節,秦漢堯收到了邱如鬆贈的一條煙,對方將十萬塊錢存在一張匿名銀行卡中,放在其中一個開了口的煙盒裡,密碼貼在卡背後,受賄時秦漢堯甚至不知道裡邊有銀行卡,時隔半個月才發現。”

戚嶼聽著顧朔的解說,忽然想起邱如鬆曾打算送自己的寶格麗袖扣,背後又是一寒。

他問:“我能不能理解他是在不知情情況下被欺騙受賄,性質不算太嚴重?”

顧朔:“我們主觀上都這麼認為,但法律隻看證據——秦漢堯還是讓他的太太用了那張銀行卡,對方分了數次將錢從取款機裡取出來,銀行全都有記錄。不過,根據秦漢堯表示,之後邱如鬆再給他送禮,他都會仔細檢查,有現金紅包或者銀行卡之類的,他都一律退回了。”

戚嶼皺眉道:“他這個情況如何量刑?”

顧朔:“法律規定受賄數額在十萬元以上不滿二十萬元,依法要三年以上或十年以下。單純論秦漢堯的受賄金額和現階段的配合狀況或許可以適當爭取減刑,但由於他原來在美薇的身份比較特殊,檢方可能會評估他的行為對公司的整體影響來判定,所以現在也不好說……”

和顧朔聊完後,戚嶼心裡大概也有了個數。

他擔心自己見了秦家人後心軟,直接委托顧朔作為自己的代言人,先去見一下秦漢堯,顧朔答應道:“你希望我和他說些什麼?”

戚嶼:“你問問他,知不知道他的兒子給我發了一個月的信息……”

他雖有意伸出援手,但也想知道秦總的訴求,甚至需要他的授意,畢竟那是秦總的家人。如果秦漢堯不想接受,那他就算他幫了,恐怕人家也不記那份情。

三日後顧朔給戚嶼答複,說秦漢堯在看守所裡給他的太太和兒子寫了一封信,希望戚嶼過目後轉交給他們。

戚嶼打開來一看,隻見秦漢堯在信中如實陳述了自己的觸犯法律的過程,勸妻兒認清現狀,不要徒勞奔走喊冤,照顧好自己,倘若戚嶼能在生活上幫助他們,一定要他們心懷感激。

戚嶼看後感慨良多,又讓顧朔代自己約見了秦太太和秦峻,轉交信件後表達了自己的幫助意向——他會委托律師最大限度地為秦漢堯爭取減刑,等秦總出獄後,也會授意集團根據情況重新任用對方。此外,如果秦太太的秦峻的生活有任何困難,他也能夠以借款的方式提供資助。

連軸轉地忙了幾天,戚嶼終於把秦總那事處理完了。

由於他還在學期中,這次冇法在國內停留太久,過了十天就要回去,返回加州之前,戚嶼又慣例回家去看了看媽媽。

進門時見薑瑩站在玄關處插花,戚嶼他叫了聲“媽媽”,走近瞧了一眼,意外道:“哪來這麼多花?”

“朋友送的。”薑瑩含糊著說了一句,嘴上哼著小調,氣色好得根本不像個已經四十六歲的女人。

“嘖,這麼多五顏六色的玫瑰,男人送的吧?”戚嶼開了一句玩笑。

薑瑩瞠了他一眼,把插好的花擺在玄關架子上,招呼他道:“吃飯吧。”

戚嶼一愣,居然冇有反駁?他媽媽這是要有第二春了??

母子倆邊吃飯便聊了會兒彼此的工作和生活。

戚嶼問媽媽:“小楓最近還好嗎?”

薑瑩:“好得很,我早年在距離他們f大五公裡遠處買了套房子,他現在和淩可不住學校,也不怎麼回來,兩人搬那兒住去了……哎,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媽媽。”

戚嶼:“……”

薑瑩給他夾了點菜,關心道:“你呢?我聽你爸說,好像有個陪讀的老師跟著你,你現在一邊學習一邊在工作,累不累?”

戚嶼噎了一下,“還好,”說完立即轉移話題,“你和爸爸一直在聯係?”

薑瑩:“就兩三次吧,他回來也不多。”

吃過飯,薑瑩讓保姆泡了點茶,叫戚嶼去沙發處小坐。

戚嶼一坐下就見茶幾上堆著好幾個古色古香的精致茶罐,他盯著那些眼熟的茶罐,狐疑道:“媽,這茶你哪來的?”

薑瑩端著杯子走過來:“前陣子做節目認識一個茶商,這是他們自己製的柏子仁養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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