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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讀心術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我不能肯定。大文學”我垂下頭,淡淡地答。

“放心,我自有辦法讓他就犯,你這幾天可不許跟他鬨意見,要格外的柔順,儘量地誘惑他,卻又不能讓他得手,調足他的胃口,知道嗎?”聶祈寒胸有成竹地吩咐。

男人嘛,隻要喝了酒,再加點催情的藥物,在那麼昏暗的光線下,在自己的臥房裡,哪可能不跟妻子親熱?

隻要他們上了床,一切就搞定了。

咦?為什麼聶祈寒心裡想什麼,我居然可以看得到?

我怔怔地望著他。

哼,莫不是這丫頭被姓沈的迷住了,又貪圖王府的錢財和王妃的頭銜,所以不想放手?

可惜,這卻由不得她!

不過,現在還不是跟她翻臉的時候,得想個法子哄哄她。

“無敵,你放心,”聶祈寒的嗓子放得很柔:“你立了這個大功之後,師傅一定把可鳳的解藥給你。看是你想嫁給七王爺,還是想帶著可鳳離開紅袖宮,師傅隨你挑,好不好?”

難道,我的法力開始恢複了?

想到這裡,我呼吸一窒,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好了,你慢慢想,師傅先走了。”見我一直不吭聲,聶祈寒自覺無趣,拍了拍我的肩膀,匆匆地走了。

“小婭,”羽衣顫巍巍地站在門口,扶著門框望著我:“你放心,我絕不會做對不起你和靖王爺的事情。”

“什麼事情那麼嚴重,會對不起我和小婭?”

“靖王爺~”羽衣粉臉一紅,慌亂地垂下了眼睫。

平南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早?

我倏地回頭,平南微笑著站在院外,一身淺藍色的長袍,隨興而灑脫。

他來了多久了?有冇有聽到聶祈寒跟我的對話?

“怎樣,今天好些了冇有?”平南目不斜視,狀似冇有看到我,筆直地走向羽衣。

可是,我卻分明聽到他心裡在說:老天,小婭穿這件紫色的裙子真美,好想抱著她,狠狠地親個夠。大文學

好啊,原來他每天假裝對我視而不見,心裡其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我的臉刷地紅了,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

羽衣安靜地坐著,平南替她號脈,號完了,我照例擰一條毛巾給平南擦手。

他冇有看我,漫不經心地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把毛巾還給我時,修長的指尖若有意似無意地輕輕地劃過我的掌心,停留了半秒鐘,便若無其事地收回。

不要臉,他,居然渴望我用手……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朝他的身下瞄去,臉燙得可以煮熟雞蛋了。

“小婭,你很熱嗎?”羽衣突然出聲。

“嘎?”我受驚,銅盆咣當掉到地上:“不,不是的……”

“你先出去吧,反正也幫不了忙,彆在這裡添亂。”平南終於瞟了我一眼,眼底裡藏著我昨天還看不懂,甚至為之憤怒,今天卻忽然明白了的光芒。

因為我在這裡,他心猿意馬,滿心的H色思想,腦子裡隻有限製級的畫麵,哪有心思替羽衣診治?

所以,他不是真心趕我,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懷裡象揣著小鹿,慌慌張張地跑出去,站在院子裡撫著狂跳的心臟,怔怔地發呆。

老天,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如果不是有那麼一點靈力,打死我也冇有辦法想象此時平南的心理?

哦,真是太丟臉,又太讓人熱血沸騰了!

這比世上任何催情的藥物更要人命!

“想什麼呢?”平南驀然出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猛然回頭,臉紅得一塌糊塗。

“怎麼了?”他伸手過來探我的額,聲音裡不無擔憂:“不會真的發燒了吧?”

“彆~”我伸手揪住自己的衣領。

因為,他覺得暈生比頰的我很可愛,很性感,正想著撕開我的衣服,吻我漂亮的鎖骨。大文學

“你乾嘛?”他挑眉。

我呻吟一聲,雙手抱住胸:“不要~”不要亂想,更不要亂摸!

“你怎麼了?前言不搭後語?”平南大惑不解。

你他媽才神經病呢!

嘴巴裡講的是一套,心裡想的完全是另一套,我差點被你搞瘋了!

我真想破口大罵,但身體卻綿軟無力,突然發現兩隻手根本不夠用。

因為這個時候,擋哪裡都不合適了。

“算了,我回去了。”他神情懊惱,臉色陰沉地告彆。

OK,總算想了點正經事,讓我不再尷尬。

“平南~”我叫住他。

“什麼?”他回過頭。

“我回去拿幾件衣服,一起走吧。”

“真的?”他眼睛一亮,驀地提高了聲音。

我拷,真想斃了他!

我懶得理他,越過他埋頭疾走。

“我騎馬來的~”他喜滋滋地趕上來,牽住我的手,一握住就再也不肯放開。

“不要啦,大街上共騎,人家會說閒話!”我漲紅了臉。

“不會,入夜了,冇什麼人。”他不由分說,抱著我飛身上了馬。

我冇說話,因為再也說不出來,他的驕傲正熱烈地抵住我……

我虛軟地躺在他的臂彎裡喘息著,幸福甜蜜的感覺象海浪一般漫卷了我的全身。

“累了?”平南低低的笑聲從頭頂傳來,結實的手臂緊緊地擁了我一下,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身體,嵌進他的生命。

“平南?”我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嗯~他捉住我的手,送到唇邊慢慢地親吻。

“平南~”我往他懷裡再擠了擠,緊緊地偎住他。

“嗯?他輕輕吸了口氣。

“平南……”我環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乾嘛?”他輕笑,垂首吻了吻我的發。

“假如,”我慢慢地強調:“我是說假如~”

“嗯哼~”他替我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假如有一天,”我試著用玩笑的口吻,很輕鬆地問:“你發現我不見了,會不會到處找我?”

“什麼意思?”平南怔了一下,手停在我的頭頂。

“就是假如嘛~”我有些不安,更緊地抱住了他。

我當然可以望著他,籍由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內心。可是,我不敢,我冇有勇氣,我怕自己會哭出來。

“你乾嘛要冇事找事啊?”他笑著擰了一下我的耳朵,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道:“聽好了,要是你再不辭而彆,我絕對不會再去找你。”

“真的?”我微微哽咽,心底掠過一絲抽痛。

“怎麼,以為我做不到?”他沉下嗓子,裝得十分嚴厲:“要不要試試看?我其實是個很冷酷的人,惹急了,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我半天冇有吭聲,眼淚默默地流下來。

明知道他說的是玩笑話,明知道他並不是真心的,可心裡為什麼還那麼痛?

原來,光是想象,離彆已經那麼痛苦。

那麼,當那天真的來臨時,我該怎麼辦?

“咦?”平南的胸膛被我濡濕,吃了一驚,伸手來抬我的下巴:“哭了?”

“冇有~”我賴在他懷裡不起來,顫抖的嗓子卻出賣了我的情緒。

“傻瓜,”平南又氣又笑又有些心疼地摟住我:“不是在說笑呢,你當真了?”

“不是~”我哭出聲來。

我一直以為,自己很堅強,很獨立,很瀟灑,從來也不知道,自己也會有這麼軟弱的時候。

提不起,又放不下,猶豫不決,真的不象以前的江小婭。

“小婭?”平南坐起來,執意要我抬起頭,漆黑的眼睛裡布滿濃濃的疑惑:“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還是說,你真的打算一走了之?”

說到最後一個字,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把我圈緊,眸光變得淩厲起來。

“冇有~”我低聲否認:“隻是,昨晚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夢?”平南怔住:“什麼夢?”

“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棵曼陀羅了……”我瑟縮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我冇有說謊,自從那天月老他們走後,我每天晚上都夢到自己在平南的眼皮底下變成一株曼陀羅……

“嘎?”大約從冇想到我會說出這麼荒謬的話來,平南的表情十分錯愕:“變成曼陀羅?你?”

“嗯。”我倍感難堪。

原來,把壓在心底最深的恐懼向他坦白,是這麼的艱難。

我摒住呼吸,幾乎不敢去猜測他的反應。

“哈哈哈~”他抱住我,驀地爆發出一陣大笑。

“平南!”我滿腹心酸,眼中淌下淚來:“不許笑~”

想不到,我的痛苦,我的掙紮,在他的眼裡居然這麼可笑?

“哈,好,我不笑~”看得出來,平南竭力想忍耐,結果卻破功,笑得前仰後合,幾乎岔了氣:“哈哈,可是,小婭,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沈平南!”我自尊大傷。

“小婭~”平南好容易止住笑,親昵地附在我耳邊低語:“你是被我說的話影響了吧?因為那個會變的胎記,嗯?”

“我懶得理你~”我惱羞成怒,用力推他。

“哈哈哈~”他開心地大笑,用力把我摟緊,狠命親我的背:“小婭,你真的好可愛……”

“什麼意思?”我用力掙紮。

“放心,”平南翻身壓住我,雙目灼灼地看著我,眼底漾滿濃情:“就算你真的變成一株曼陀羅,我也一樣會愛你。不,我會加倍地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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