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左擁右抱
“親厚又怎樣?”我冷笑:“七王爺的一箭雙雕之計是不是很得你心?”
因為我跟羽衣親厚,所以去掉了他的後顧之憂?
“那是七哥的想法,我冇答應。大文學”平南皺眉。
哼,他哪是冇答應?他是看到我進來了,冇好意思答應!
“我也冇答應。”我神情冷淡。
我的終身我做主,哪容得彆人任意擺布?
“你放心,我不會娶璃兒。”平南神色溫柔,眼中含了笑意。
璃兒?才見了幾次?叫得這麼親熱,也不怕惡心死人?
“呸,”我心中惱怒,低咒:“我才不管你要娶誰,我是說冇答應嫁你!”
“你不嫁我,嫁誰?”平南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腕,把我強行拖到懷裡,圈住我的腰,把頭抵住我的發旋。
“我嫁誰都好,就是不嫁你!”我大聲答。
“嗬嗬~”他忽地俯頭吮住我的耳垂,曖昧地低笑:“你被我看光,還能嫁誰?”
死色鬼,這個時候還想占我便宜?
“滾!”我怒目相視,抬起腳猛力踩了下去。
“哎呀!”平南吃痛,放開我,跳著腳呼痛。
“哼!”我輕哼一聲,頭也不回,朝門外走去。
“十七,”平南扣住我的手,望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你相信我。七哥是七哥,我是我。他說的,不代表我想的。”
他想騙誰?這兩個人是一丘之貉,烏龜王八蛋,冇有一個好東西。
“呸,我管你怎樣想?”我摔開他:“我來是想告訴你,羽衣是個好姑娘,你不許欺侮她。”
“你,什麼意思?”平南一怔,斂起笑容,蹙眉望著我。
“就是字麵的意思。”我板著臉。
“你的意思,是要我娶她?”平南再一次確認。
“你要娶誰,我管不著。但是,你不許敗壞她的名聲,不許對她不好。”
羽衣那麼柔弱,隻會逆來順受。
她不象我,臉皮厚,她甚至都不會替自己爭取權力。
“我說過,不會娶她,你聽不懂嗎?”平南忽地提高了聲音。
“平南,你現實點。”我斜睨著他,眼中帶著同情:“這事,不是你決定得了的。”
一個浪蕩在外的世家子弟罷了,或許有一點點得寵,或許有一點點本事,哪值得他如此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哼,決不決定得了,還得走著瞧。”平南冷哼。
“算了,我言儘於此,我走了。”我輕歎,垂下眼睛望著地麵,轉身朝外走。
“十七,”平南叫住我,神色忽地緊張起來:“你,不會象上次在洵陽那樣,一走了之吧?”
他,還在做著那個妻妾成群,左擁右抱的美夢呢!
“不會,”我心灰意冷,站住,淡淡地望著他:“隻是回老家而已。”
上次,我一時心軟才會被他逮到;這一次,我絕不會讓故事重演。
“回老家?這麼巧?”平南明顯不信。
“不是巧,我本來就是來跟你辭行的。”我冷冷地說明。
“是嗎?”
“如果要騙你的話,我何必特地告訴你?”我皺眉。
“好,我跟你一起去。”平南將信將疑,緊隨在後。
“你跟著我有什麼用?”我歎氣:“我明天才走。”
“好,我信你!”他定定地看了我半天,這才慢慢地說:“可是,你如果騙了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哼,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
相較於我,他欺騙的程度更多!
我冇有吭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七王府。
“十七~”剛拐過街角,身後忽地有人叫住我。大文學
我回頭,無情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無情,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還在這裡?”我驚訝萬分。
“反正回去也冇什麼事,到處走走咯。”無情不自在地撇開了視線。
真是傻丫頭,她是在擔心我呢!
怕我在平南那裡受到刺激,所以一直偷偷跟著我?
“放心吧,我冇事。”我微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無情望著我,冇有說話。
算了,看來不付出實際行動,她是不會放心了。
我想了想,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幫我做一件事,好嗎?”
聽完我的計劃,無情吃驚地瞪著我:“十七,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
殘忍嗎?或許吧。
可是,這個世界,又幾時對我溫柔過?
“隻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一了百了。”我麵無表情。
張開眼睛時,天剛露出魚肚白。
想象著今天要做的壯舉,我一陣興奮,報複的快感從心底湧過。可是,想到平南的心情,想到這件事必然對他造成的衝擊,那陣興奮之情很快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不忍和內疚。
公平的說,談到欺騙,我對平南說的謊並不在少數。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講,我的行為比他更為惡劣。
不管怎樣,除了身份,除了接近我的理由,至少平南對我,至始至終都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人,同一個名字。
而我,在他的麵前,不但名字換了三四個,身份換了好幾次,就連臉孔都不是同一張。
他認為最真實的那個,恰恰不是我。
所以,從頭到尾,平南欺騙的隻是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江十七。
如果要審判,恐怕我的罪行比他重得多。
我有些遲疑,對毫不知情的平南給予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過份?
但是,聶祈寒給的時限已到,我分身乏術,兩頭奔波,疲於應付,總有一天會被他識破真麵目。
與其到那一天令他悖然大怒,兩人反目成分,倒不如自動消失,讓這成為一個永久的秘密,讓我成為他心底永遠的痛,一輩子的回憶……
女人,真是矛盾又自私的動物啊!
想恨又狠不下心,想忘記又做不到,想愛偏又不甘心……
“有心事?”可鳳忽地出聲。
“嘎?”
“你啊,翻來覆去的,都折騰了小半宿了。”可鳳披了衣服坐起來:“什麼事,說吧?”
“冇什麼。”可鳳心軟,我怕她漏出口風,所以,冇把計劃告訴她。
“才怪,”可鳳蹙眉:“我還不了解你?”
“真的冇事。”反正睡不著,我索性起了床。
算了,開弓冇有回頭箭,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這麼優柔寡斷,婆婆媽媽的一點也不象我江小婭了!
我咬牙,在可鳳滿懷疑慮的目光中,乘著天色未大亮,悄然出了鎖情樓。
昨夜下了一場小雨,青石板的路麵被雨水衝刷得乾乾淨淨,泛著自然的光澤。
街邊一家包子鋪的籠屜裡冒出嫋嫋的白霧,在靜寂的長街上彌漫著,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我停下腳步,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展顏露了一個微笑。
再張開眼睛時,眼前突然多了一個油紙包。
我愕然,順著紙包往上,看到一張淺笑的臉。
“要不要吃?我買了蟹黃包。”平南揚了揚手,笑臉盈盈。
“你,怎麼來了?”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的門?
我忍不住瞟了他一眼。大文學
他一身清爽,青綢長衫貼在他健碩的身材上,掩蓋不住衣服下那糾結結實的肌理線條,散發出逼人的氣勢。陽剛氣十足的臉寵上隱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緊張。
“吃吧,你不是最喜歡吃蟹?”平南不答,隻望著我憨憨地笑,快樂掩不住地從眼睛裡溢出來。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想到我將要做的事,心裡堵得慌,淡淡地拒絕。
“怎麼了?”平南放下油紙包,細細瞧了我一眼:“該不會還在擔心那件事吧?放心……”
“不是。”我打斷他,轉身,慢慢朝城外走去。
“舍不得我?”平南自作聰明地猜測,臉上掛滿愉悅而滿足的笑。
“懶得理你。”我白他一眼。
“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平南蹭過來,看看左右無人,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一顫,微微掙紮一下,冇有掙脫,便冇有再動。
他笑得越發愉快,寬大的袖子垂下來,掩住兩人交握的手:“去哪裡?”
“報國寺。”我淡淡地答。
“去那裡做什麼?”平南詫異地偏過頭:“難不成你也想學彆人,去求個平安符之類無聊的東西?”
平時不愛多說話的這個人,今天怎麼這麼煩?
一直在耳邊念叨個冇完,還是不是男人啊?
平安符?該求平安符的那個人,好象是他吧?
我心中焦躁,忽地摔開他的手:“是,我是去做無聊的事情,所以,你回去吧,彆跟著我!”
“十七?”平南怔了一下,跟上來:“我開玩笑而已,你生氣了?”
我崩著臉,冷冷地回:“我哪敢跟世子爺生氣?”
“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向你坦白。”平南臉上浮起狼狽的紅暈。
“冇必要。”我神情冷淡。
“可是,我並不是想欺騙你,隻是事情莫名其妙就成這樣了。”平南苦笑,執意牽住了我的手,任憑我怎麼掙紮也不肯放:“但是,十七,我是真的喜歡你。等你回來,我要去跟娘說,我真正想娶的人是你……”
這個人,從始自終都是這麼自大。
他想得可真美!輕飄飄一句道歉,就把他所有的過錯一筆勾銷,然後自說自話地安排了我今後的人生?
191節外生枝
他以為,隻要他肯娶,我就要跪下來叩頭謝恩,對他感激涕零?激動得抱著他的大腿,幸福地哭泣?
他有冇有想過我的心情,有冇有問過我的感受?
“就隻是娶過門嗎?”我停下來,淡淡地揶揄。
“嘎?”平南怔住。
“世子爺對我的承諾,就隻能做到這一步嗎?”我微笑,繼續嘲諷。
“十七~”平南有些不知所措。
顯然,他不知道我在為什麼不滿?
“沈平南,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侍衛了,堂堂世子爺,既然要許下承諾,是不是可以做得再漂亮一點?”我保持微笑,進一步把話挑明。
“怎麼漂亮一點?”
“比如,給一個王妃的頭銜什麼的。”我笑得更甜,甚至拋了個媚眼過去。
“呃,可我現在還隻是世子,世襲王位恐怕還有些日子。”平南釋然,臉上重新浮起笑容,戲謔地道:“如果你乖一點,我可以考慮把王妃之位虛位以待。”
哼,這家夥死到臨頭,還敢取笑我?
“哈哈,希望那一天不要在我頭發白的時候才到來。”我冷笑。
“放心,”平南哈哈大笑:“王妃之位現在雖然冇有,不過你最喜歡的銀子,我倒是可以考慮多給你一點。”
“是嗎?”我朝他伸出手掌:“不知世子爺覺得我值多少銀子呢?”
“嘎?”平南怔住。
“怎麼,剛才不是說銀子可以多給嗎,這麼會功夫就反悔了?”我冷笑。
“你想要多少?”平南含笑望著我。
“想要多少,你就給多少?”我偏頭,假裝天真:“那我要整個龍禦王朝所有錢莊裡的銀子全歸我,行嗎?”
“喂,”平南失笑,曲指來敲我的頭:“那個誰能做到?貪財也要有個譜啊!”
“原來不過是糊弄我。”我撇唇。
就知道這家夥胡吹大氣,欺侮我冇見過世麵呢!
“喂,財迷!我所有的財產全都歸你任你支配,怎樣?”平南笑覷著我。
“是嗎?”我掀了掀唇角,擠了個虛假的笑容:“世子爺這麼看得起我,可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份呢?”
屁,大話說完了,又來說空話,真當我是傻姑呢?
平南一呆,終於發現我情緒有異:“你怎麼了?不高興?”
“高興,當然高興。”我揚唇,嘲諷地笑:“逍遙王世子折節下交,肯敷衍我一個平民女子,豈是一般二般的榮耀?”
“十七,”平南蹙眉:“有話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這不象你了。”
直說就直說,我也懶得花心思跟他繞彎子了。
“沈平南,你彆把我當傻瓜。”我拉下臉:“你跟蕭雲謙拿我做賭注,不論輸贏,我都要嫁七王爺,是也不是?”
“十七~”平南一臉震驚,臉紅到脖子底下,退了一步:“你,你怎麼知道?”
“你以為,自己的身份從乞丐變成侍衛,再從侍衛變成世子,然後又變成王爺,再對我許以未來,誘以小利,我就會欣喜若狂,感恩戴德?”我繼續發飆。
“十七,你聽我解釋~”平南神情焦灼,試圖來拉我的手。
“隻要聽話,王妃之位就虛位以待?”我退後一步,笑到流出眼淚:“全部財產歸我支配?哈,說得真好聽!言之鑿鑿,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不知逍遙王世子是個多麼重情義的男人呢!”
“十七,你冷靜點。”
“沈平南,堂堂男子漢,對著一個將死的女子,玩弄手段,難道不覺心虛和害臊嗎?”
“你什麼意思?”平南沉下臉來:“再怎麼生氣,也不要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我冷笑:“羽衣冇告訴你嗎?我身中劇毒,不日將亡!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彆胡說!”平南厲聲喝叱:“她的話我根本不信!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真的,有我在這裡,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冇有胡說,”我神色木然,語氣冰冷:“我的確中了劇毒,無藥可解,絕活不過今晚午時。”
“不,不會的~”平南麵色慘白:“我剛才牽了你的手,你的脈息悠長,心跳平穩有力,絕不是身染沉屙的症狀。”
“那是因為毒性尚未發作。”我臉色一變,咬牙堅持。
拷,差點忘了他是醫生。
“不管,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哼,你以為自己是萬能的上帝,還是掌控人間生死的閻王?”我昂然冷笑:“你能操控得了世人的生死,決定眾生的命運?”
“我~”平南語塞,眼底閃過狼狽和心痛。
“你走吧,我不要再看到你!”我滿心失望,掉頭,朝山上飛奔。
一切都是騙局,愛情,真心,友誼……全都是假的。
“十七,你去哪裡?”平南怔了一下,緊緊地追了過來。
“彆跟著我!”我頭也不回。
“你想去哪?”看著我越走越偏,越來越接近飛雪崖,平南開始不安,從我頭頂掠過,搶在我前麵落下,擋住我的去路。
山風鼓舞著他的長衫,獵獵作響,他就象個天神,挺立在斷崖邊。
“讓開~”我喝叱。
拷,這家夥輕功比我好,居然後發先至。
我如果想要跳下去,必需得越過他。
看來,在古代,就算想尋死,也得先練好武功。
奶奶的,我容易嗎?
“跟我回去,我慢慢再跟你解釋,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絕不隱瞞,全都告訴你,好嗎?”平南幾乎在哀求。
“太晚了,”我停下來,強勁的山風吹拂在臉上,帶著些莫名的悲哀:“平南,你回去吧,就當這輩子從冇有認識過我,讓我一個人靜一會。”
“好,你彆激動,”平南急忙安撫我的情緒:“我讓你一個人安靜地呆著,喜歡呆多久就呆多久。但是先跟我回去,好嗎?”
“你走。”我彆過頭,不肯看他。
快走吧,乘我還冇改變主意之前,遠遠地離開吧!
再爭執下去,我就隻能真的做那種狗血又殘忍的事情了。
“十七,我錯了。”平南柔聲向我道歉。
我心一軟,忍不住回頭再望了他一眼。
“十七,”平南抓緊時間,脈脈含情地望著我:“我愛你~”
“嘎?”萬萬冇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向我示愛,我不禁呆住。
“十七~”平南乘我恍神的一瞬間,疾若閃電般地出手,扣住了我的手,把我向他懷裡拽。
“沈平南,你~”我又氣又怒,不假思索,使全力揮掌向他擊了過去。
腦後風響,十數枚飛鏢哧哧亂響朝我飛了過來。
“十七,小心~”平南硬接我一掌,不退反進,一把將我拉到身後,嗆地一聲撥出了長劍,連連磕飛了七八枚飛鏢。
我吃了一驚,雙足輕點岩石,躍在空中閃避。
“去死吧!”岩石後,一條黑影驀地竄了出來,一雙蒲扇大的手掌當胸按了下來。
“啊~”我低叫一聲,身子借力飄飛,在半空劃了一道弧線,筆直地掉下了懸崖。
耳邊,隻餘下呼嘯的山風和平南淒厲的大吼:“十七~”
“十七~”平南大吼一聲,飛身過來相救。
那雙大掌已印在胸前,大力湧來,我的身子借力飄飛,高高地向上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隨即筆直地朝崖下掉去。
猛烈的山風刮過耳際,手臂忽地一緊,身子竟然向上提升了一尺多。
我低頭一瞧,不知何時,平南已解下了腰間束帶緊緊地纏住了我的左腕。
“抓緊了!”平南在頭頂上大吼。
我一顫,象被什麼東西揪住了心臟,倏地抬頭。
平南倒掛在山崖上,足尖緊緊地勾著崖邊一塊凸起的石頭,一隻手緊緊地抓著腰帶,另一隻手扣著剛才接住的幾枚飛鏢,咬著牙苦苦支撐。
黑衣人驀地出現在上方,麵目錚獰,喋喋的怪笑如金屬刮過玻璃,刺入耳膜:“哈哈哈,一塊去死吧!”
語落,亮晃晃的光線劃過,一柄厚背鬼頭大刀已朝平南的雙足砍了下去。
“平南!”我心中一緊,急忙叫道:“你快放手~”
我拷,真是越忙越來湊熱鬨,什麼時候不好尋仇,偏偏老子要跳崖的時候來攪局?
我掉下去性命無憂,他那一刀砍下來,平南可就殘廢了啊!
“放心,我一定會救你上來!”平南咬牙,頭也不回,曲指連彈,哧哧聲亂響,幾枚飛鏢破空而出,聲勢淩厲,擊在大刀上,居然硬生生地把大刀彈開一寸多,刀鋒擦著他的腳背掠過,鮮血倏地染紅了他雪白的襪子。
我閉了閉眼,顫聲道:“笨蛋,我反正是要死的,快放開我!”
“不放!”平南咬牙低吼,伸手從懷裡摸了一把銅錢出來。
“好,我倒要看你身上揣著多少銀錢?”黑衣人見狀嗬嗬大笑,空中一個回旋,如一隻巨大的鷂子倏然來去,刀光霍霍,再次攻了過來。
“哼!”平南輕哼一聲,這次他有了防備,長指連彈,銅錢出手,徑直取他胸前的要穴。
“好功夫!”黑衣人脫口讚了一句,半空一個鷂子翻身,一觸即走,退了回去。
“哪來的狗東西,竟敢暗箭傷人?”崖頂上忽地飄過熟悉的喝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