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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冰蠶絲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謙哥~謙哥~”我急急忙忙地從地上爬起來便追出門去。大文學

“我走了,不要送了。等你好了,本王再來看你。”蕭雲謙頭也不回,落荒而逃。

“謙哥,你一定要再來啊~”我扶著門框,快樂地揚著手帕。

蕭雲謙走到樓梯口,忍不住回過頭看我一眼。

我眉開眼笑,立刻拋了個飛吻過去。

他一嚇,掉頭怦地一下與一個上樓的客人迎麵相撞,那人骨碌碌地從三樓一直滾到二樓的拐角處這才止住了下跌的勢頭。

“啊~”

“哎呀~”

驚呼聲此起彼伏。

“媽的,哪個不長眼睛的撞了大爺?”

“瞎了眼的狗奴才,連七王爺也不認識了?”飛鷹等在樓下,見狀立刻出聲喝叱。

蕭雲謙麵色鐵青,一甩袖,頭也不回地出了鎖情樓。

“哈哈哈哈~”我扶著門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誰讓他想占我的便宜?活該!

“怎麼了,怎麼了?”可鳳聽到動靜,忙忙地從隔壁春花的房裡出來,一迭連聲地追問。

“冇什麼,悃了,睡吧。”我抿著唇微笑,得意洋洋地回身,冷不防撞進平南若有所思的眼睛。

呃,這家夥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他在那裡站了多久?都看到了嗎?

“沈公子,你們的主子可是走了,你不跟著去嗎?”我淡淡地嘲諷,扭身進了房。

“疏影姑娘,”平南不但冇走,反而跟了進來:“我給你送銀子來了。”

“是嗎?擱在那裡,你走吧。”我冷冷地吩咐。

“嗯,”平南依言把銀票放到桌上,返身出門,走到門邊忽地站住,回過頭來深深地看著我:“你是故意的,對吧?”

“什麼?”我皺眉。大文學

“疏影姑娘,”平南歎了一口氣,眼中忽地升起一絲同情:“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今天遇到的是七……王爺,若是其他男人,你插翅也飛不了。”

“沈公子,你這話聽著可稀奇了。”我微笑著裝傻:“好端端的,我躲啥啊?”

平南見我不肯信他,自嘲地一笑:“算我多事。”

“好走,不送了。”

“疏影姑娘,請留步。”平南再次叫停。

“什麼?”

“十七,是不是搬出去了?”平南若有所盼地望著我。

呃?趕情他剛才離開,是在樓裡找我去了?

這傻子!都不知道我剛才經曆了什麼?

“你問她自己,我不清楚。”我忍住心酸。

“對不起,打擾了。”平南失望而去。

——————————若璃的分割線————————

“無情,是這個位置嗎?”站在飛雪崖前,我很小心地跟無情確定方位。

土地讓我把花種到飛雪崖前,而繞過這座大山,從山下進斷崖來回最少要費五天的時間。

我不想引起聶祈寒的注意,又不想挪地方。

靈機一動,忽然想起十三年前,聶祈寒是帶著我從飛雪崖跳下去的。

萬丈絕壁墜而不死,除非他是神仙。

他不但冇死而且活得很風光。

所以,我大膽地根據穿越定理,和多年看武俠小說的心得,推出的結論:在飛雪崖下靠近崖頂的某個部位,必有一個平台,可供落腳。

說不定,半山還有神秘古洞,裡麵藏著稀世的神兵利器;或是千古追尋的武林秘籍;要不然就是一生享用不儘的寶藏;或者避世修行的絕世美女帥哥;行將垂暮,臨終托孤的武林宗師……總之,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當然,十三年前,聶祈寒已去過了且對這裡的地形顯然相當熟悉,估計即便有什麼好玩意,現在也早冇我什麼事了。大文學

鬱悶,扼腕ing……

“我哪知道?”無情很不負責任地撇唇:“你跳下去,不就知道了?”

呃,她說得倒輕巧,跳下去?萬一我估計錯誤,那豈不是立刻死翹翹?

“你輕功比我好,不如先跳給我看試試?”我偏頭,冷冷地望著她。

“又不是我要種那勞什子曼陀羅。”無情冷哧。

呃,大家姐妹何必分得這麼清楚?

“算了,你帶繩子了嗎?”我自問冇有那麼高的輕功,又對人生還有迷戀,所以很認命地退而求其次。

“呶~”無情連手指都懶得動,隻呶了呶嘴,示意我去看地麵。

在她的美足旁,軟叭叭地趴著一隻麻袋。

“什麼?”

“自己不會看?”

呃,自從我進了一趟宮,大家突然對我很冷淡。

算了,女人器量小,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她們妒忌我,比羽衣運氣好,比無情受歡迎,我不跟她們計較。

我俯身,從無情的腳下拿起那隻袋子。

我好奇地倒出來一瞧,是一卷銀白色的繩索,隻有小指粗細,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冇什麼重量。

“什麼東東?”我伸手抻了抻,彈性十足。

“你不認識?”無情驚訝地望著我。

“呃,我一時忘了。”我尷尬地抓了抓頭皮。

“哼,被姓沈的弄的神魂顛倒,連冰蠶絲都不認識了,早晚死在他手裡!”無情輕蔑地嘲諷。

冰蠶絲?聽起來好有感覺的樣子,看來是個寶貝。

“那我先下去,你在上麵替我瞧著。”我把冰蠶絲一頭係在崖邊的大樹上,另一頭纏在腰間,慢慢地順著崖壁攀緣而下。

猛烈的山風吹在身上,搖搖晃晃,寬大的裙擺兜了風鼓蕩起來,遠遠望去,象一隻巨大的氣球隨風飄蕩。

低頭下望,蒸騰的霧氣和濃濃的山嵐象一團團七彩的雲,盤旋在腳底,能見度大大的降低。

我很小心地沿著崖壁下行了約摸二十幾丈,腰間的冰蠶絲被拉得越來越細,細到我一顆心吊到喉嚨口,幾乎懷疑它要被拉斷時,腳底下忽地踏到了平地。

哈,果然被我猜中,崖底下真的有貓膩!

我大樂,開始四處探險。

原來這個平台還不小,長約二十幾丈長,寬有三丈多。

平台的左右兩端,各長了一棵千年古鬆,象兩個威武的將軍護衛著莊嚴的點將台。

難怪當日聶祈寒敢於跳下來,以他的武功,想落到這個平台上,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土地果然冇有騙我,這裡的確是一個風水寶地,曼陀羅種在這裡,既可吸收日月之精華,又可避免世人的打擾。

我扶著樹乾,很小心地探頭往下瞧去,卻見雲霧翻湧,深不見底,下麵竟然不知還有多高?

也不知當日聶祈寒究竟是怎麼下到山腳?

我不死心,在崖壁上左敲右打,想要找出那個想象中神秘的洞穴。

“十七~”

我抬頭一看,無情已出現在我的頭頂。

想必她久候不見我上去,又冇收到我的訊息,等得不耐煩,順著天蠶絲滑了下來。

“老天,你也不怕它斷?”我嚇了一跳。

“嗟,”無情輕盈地躍了下來,冷聲哧道:“你且用火燒劍砍,看它斷是不斷?”

“你來了正好,”我把天蠶絲解開,綁到樹乾上,招手讓她過來:“你從那邊找,我從這邊找,看這崖壁上可有暗藏的洞穴機關?”

“嗯。”她輕應,兩個人分頭行事,把平台左近細搜了一遍,終是一無所獲。

“不對啊,冇有地道,師傅是怎樣下山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彆瞎想,師傅的武功深不可測,在我們看來不可能,對他也許不費吹灰之力。”無情推測。

“不是,你看這個平台,四邊齊整,不象是天然形成的,應該是人工開鑿的。”我不肯死心。

這麼大的平台,絕對不可能平空穿鑿而出。

無情四處張望,目光定在平台上這兩棵數人才可合抱的千年古鬆身上:“是,細看下來,這兩棵鬆樹的方位,倒也暗合五行生克之道,象是人工栽種,不似天然長成。”

“是吧?”我對五行八卦完全不懂,隻得胡亂順著她的話頭接下去:“你也覺得古怪吧?”

無情忽地撥地而起,如一隻小鳥輕盈地躍上了樹梢。

“喂~無情你……”我抬頭,聲音消失在喉嚨裡。

她的身影,在離樹乾兩丈多高處忽地不見了。

冇多久,她從樹乾上探出頭來,興奮地衝我嚷:“十七,你是對的,那人好狡猾,居然把通道設在樹乾裡。奇怪,奇怪!”

“奇怪什麼?”

“依常理推斷,挖洞之人,應該就是種樹之人。可是,當初樹剛栽下去,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洞供人出入?難道他能把這麼大一棵古鬆從山腳下運上來不成?奇怪奇怪!”無情百思不解。

“哎呀,你管它樹是怎麼上來的?有路就好了嘛!”

我大喜,緊跟著躍了上去,在濃密的枝椏的掩映下,有個直徑半米的圓形樹洞,張著黑乎乎的大口望著我。

“下去看看?”兩個人對視一眼,懷揣著興奮之情相繼從樹洞裡下到地道中。

無情舉著火折子在前麵帶路,一邊走,一邊摸索,走了一段路,忽地停下來,嘖嘖讚歎:“原來的洞口果然不是樹乾,後來才被人封死,改從樹身裡出入。你瞧,這裡有掌風激蕩,斧砍刀削的痕跡。端的是奇思妙想,才冠古今。”

我抿唇而笑。

這無情對於機關消息的執迷倒是可以跟平南拚一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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