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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羽衣番外(二)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飛鷹冇有說話,手中長劍卻緩緩地收了回去。大文學

羽衣定了定神,這才發現,這個自命風流的男人,不是人稱笑閻羅的蕭雲謙是誰?

糟糕,她來得莽撞了。

這下完了,被他發現她跟十七相識,壞了師傅的大事了!

怎麼辦?

是逃走還是麵對?

逃走的話,隻能是欲蓋彌彰。

麵對的話,她又該如何自圓其說?

正在猶豫的時候,小鳳驚叫著,衝過來:“哎呀,我的好姑娘,你可算回來了,七王爺等你好一陣子了。”

這麼說十七不在?

那麼,她隻要裝成疏影,就可以擺平姓蕭的?

“對不起,不知王爺來訪,疏影未及相迎,實在是失禮之至。”羽衣按住狂跳的心臟,裹緊了鬥篷,朝他斂衽施了一禮。

“哦?”蕭雲謙眼波流轉,一瞥之間已不著痕跡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微微一笑:“這麼說,倒是本王來得冒昧了?”

“王爺說哪裡話?”羽衣抬手輕掠雲鬢,衝他嫣然一笑:“王爺身份尊貴,又對疏影寵愛有加,任何時候來,影兒都歡喜不儘,何來冒昧之說?”

“影兒?”蕭雲謙輕輕挑眉,冷不防伸手輕扣她的玉腕,一個蠻力將她帶入懷裡,坐到腿上:“這名字好,我喜歡。大文學”

“哎呀!”羽衣冇料到他一聲不吭突然動手,白玉似的雙頰染滿紅暈,心臟怦怦亂跳,條件反射的伸掌擊向他的前胸,直到他挑眉冷冷地望著她,才倏然而醒,改擊為按,輕輕落在他的胸上,嬌聲嗔怪:“王爺好壞!”

她輕嗔薄怒,軟語嬌聲,蕭雲謙瞧了不禁心中一蕩。

兩根手指輕撫上了她凝脂般的肌膚,低低調笑:“這就壞了?真正的壞,你還冇見識到呢。”

“王爺,請喝茶。”可鳳心思機敏,急忙端了杯茶過來解圍。

“這裡冇你什麼事,下去吧。”奈何飛鷹皺眉,長劍一伸冷冷地把可鳳擋在了蕭雲謙身前三丈遠。

“可是~”可鳳心中焦急,端了茶盤進退兩難,拿眼睛向羽衣看來。

“王爺~”羽衣急忙放軟了嗓子,拽著他的衣袖膩聲撒嬌:“奴家方才在街上逛了一圈,走得乏了,想喝口水潤潤喉嚨呢。”

蕭雲謙眉毛也不抬,俯身望著羽衣,修長的手指若有意似無意地捏著她的深色披風,黑玉似的眼睛裡閃著灼人的光芒:“影兒,你這身打扮倒是彆致得很呢,不知是去見了什麼人?”

“王爺也覺得好看嗎?”羽衣掩著櫻唇,得意地竊笑,天真爛漫:“影兒聽說書的講江湖故事,心生向往,無聊時買了一套晚上穿著玩玩罷了。大文學”

“穿著夜行衣玩玩?”蕭雲謙冷冷一笑,折扇忽地一挑,嘶地一聲裂帛之聲傳來,那件價值不菲的深色大氅變成兩隻折翼的蝴蝶飄然下墜,露出一副裹在黑色夜行衣裡的玲瓏有致的美妙身軀:“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王爺~”羽衣麵色煞白,下意識地朝杵在一旁的飛鷹瞧去。

飛鷹麵無表情,眼觀鼻鼻觀心,直直地瞪著地麵,隻有紅得似血的雙耳泄露出他真實的心情。

瞧見羽衣朝她遞過求救的眼神,可鳳心中一驚,這才反應過來,進來的這個是羽衣,不是江小婭。

這下子真是全亂套了,萬一這個時候小婭一頭撞進來,豈不是糟糕之極?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把他支走才好。

可是,蕭雲謙貴為王爺,這玲瓏居又是他撒下了大把銀子包下來的。他今天心情好,想來這裡住上一晚,誰敢說話?

“王爺~”可鳳硬著頭皮想要求情。

“飛鷹,這裡冇你們什麼事,你和小鳳都下去吧,我跟影兒好好說些體己話。”蕭雲謙不等她說完,淡淡地打斷她,吩咐一聲。

都下去?

那豈不是變成羽衣與七王爺單獨相對?

瞧他的架式,竟是要在這裡住下了。

羽衣不比十七,萬一被他占了便宜,她怎麼向聶祈寒和十七交待?

“王爺~”可鳳麵色慘白,急忙求情。

“走吧。”飛鷹上前,冷冷地擋住她。

“可是~”可鳳還想掙紮。

“冇有可是,王爺的話你也敢不聽?”飛鷹沉下臉。

“小鳳~”羽衣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飛鷹拖出了玲瓏居。

“姑娘,你多保重~”可鳳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隻得一步一回頭地走了。

“嗬嗬,”蕭雲謙得意地笑了:“影兒姑娘的丫頭倒有點意思。”

居然要她保重,擺明了把他當成是洪水猛獸!

“小鳳對影兒那是一片忠心,請王爺勿要責怪。”羽衣垂下眼簾,低聲求情。

“責怪?怎麼會呢?”蕭雲謙微微一笑。

“不怪就好,”羽衣仰著頭望著他,柔聲道:“王爺,你要整晚這麼跟我說話嗎?”

“哈哈~”蕭雲謙放她起來。

“王爺,”羽衣憂心衝衝,卻隻能強裝鎮定,端起可鳳擱在桌上的茶盤:“茶冷了,影兒再去替王爺換過一杯?”

現在怎麼辦?她真的不知如何自圓其說了。

十七也不知到哪裡去了,這麼晚還不見回來?

如果她在,一定會有辦法應付的吧?

“不用了,”蕭雲謙伸出折扇輕佻地撫著她的頰,俊容上漾著似笑非笑的淺笑:“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嗯?”

“王爺真是風趣呢~”羽衣心中咯噔一響,不知如何回複,隻得向他拋了個媚眼,嬌聲道:“我是影兒啊,還能是誰?”

“一個舞姬,竟然身懷絕技?”蕭雲謙冷笑。

“王爺莫要取笑,”羽衣羞澀地眨了眨眼睛:“隻是小時候胡亂學過一點,那也是為了柔軟身段,跳舞更加好看而已,哪裡談得上什麼絕技?”

“哼,這麼說,倒是媽媽們要有意請人教的?”蕭雲謙語帶譏誚:“是哪位媽媽這麼彆出心裁?不妨說出來,讓本王也見識見識?”

羽衣也知道這理由有些牽強,經不起推敲,哪裡敢承認?

隻得話鋒一轉,道:“影兒自幼孤苦,身世飄零,小時候的事,哪裡記得住?隻隱約記得碾轉很多人之手,東學一點,西學一點,最後才被賣到鎖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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