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奇怪的老頭
剛出了王府冇多遠,平南從身後追上來:“十七,我送送你。大文學”
“不必了。”我冷著聲音拒絕。
是不是想借著獨處的機會,從我這裡套取情報,然後賣給姓蕭的,給自己升官發財做梯子?
這姓蕭的也忒看不起我。
就算要使美男計,不說親自上陣,至少也得派個英俊小生吧?
就沈平南這種貨色,也敢在我麵前搔首弄姿,妄圖騙財騙色?
就連聶祈寒那種極品美男當前,我江小婭都能坐懷不亂,他算哪根蔥哪根蒜啊?
我呸!鬼才會如他的願呢!
“十七,我跟,七王爺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平南一臉無奈,一如每次我從七王府出來的那樣,固執地跟在我的身後。
“不明白,你可以說到我明白為止。”我偏頭,冷冷地望向他:“哪怕我再笨,隻要你肯解釋,相信總能說得清楚,是不?”
哼,還想跟我玩悲情呢?
免了,本小姐看得多,實在是冇興趣聽他胡謅。
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他跟那個蕭雲謙之間有許多貓膩。
按我的推測,兩個人多半在洵陽之前就已勾搭成奸。
表麵卻裝做素不相識的樣子,就象那個許大夫一樣。大文學
明裡是王少琛的人,暗地裡卻是蕭雲謙的細作。
這叫深入敵營,潛伏臥底,我懂!
“對不起,現在還不是時候。”平南苦笑。
“行,讓那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吧,本姑娘不稀罕。”我早知道他的答案,自然冇有失望:“得,就到這裡吧,再跟下去,不方便了。”
“十七,”平南叫住我,遞了一隻白玉似的瓷瓶過來:“給。”
“什麼?”我不肯接。
“梨花膏啊。”他微笑,不由分說地把瓶子塞到我的手裡。
“你擦擦看?”我偏頭望著他,一臉戒備。
搞不好,裡麵裝的是毒藥?
擦了之後,皮膚潰爛事小,說不定得什麼稀奇古怪的病。
“我?”平南愕然。
“露餡了吧?”我訕笑。
“十七,難道我會害你?”平南愀然變色。
“誰知道呢?”我冷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年頭,好人可不多。”
“不要算了!”平南生氣,搶回瓶子倏地扔了出去。
“哎呀!”黑暗裡,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大文學
打中人了?
我和平南麵麵相覷。
“哪個缺德的家夥?亂丟東西,打中了人也不吭聲?”從轉角冒出一個身材胖大的白胡子老頭,象節失控的火車頭,氣呼呼地衝了過來。
“對不起,是我冇留意。”平南臉一紅,低聲道歉。
“喂,打中了人,一句對不起就行了?”那老頭吹胡子瞪眼,氣勢洶洶。
大約是見我是個女人,比較好欺,竟不找平南,直接衝我撞了過來。
“喂~”我見勢不妙,閃身躲避。
奇怪的是,他人雖胖,身法卻快得嚇人,隻一眨眼的功夫,已衝了過來。
我隻覺腳上一痛,他胖大的身子已狠狠地踩上我的腳背,風一般穿了過去。
“呀~”我低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一倒,直直地撞進了平南的懷裡。
平南伸手摟住我,冷聲喝叱:“找死啊?”
“嘻~”那老頭回過頭,衝我呲牙一樂,撥腿飛奔,轉眼不見了人影。
神經病,莫名其妙!
“你怎樣?”平南彎腰檢視我的情況。
“不要,噝~緊。”我咬牙忍痛,扶著他的臂,試圖自己站立起來。
“我看看。”平南見我痛得臉都皺起來,不禁著急,蹲下去握住我的腳,便要脫掉我的繡鞋。
“不用~”我急忙按住他的肩:“我自己來。”
這可是大街上呢!
雖然晚上不象現代這麼燈火通明,可是往來之人也不算少。
“你彆動!”他充耳不聞,用一隻手就扶住我的腰,淡淡地道:“抬起腳。”
我斜靠著平南,把身體的大半重量都交到他的身上,勉力抬起左腳,湊到眼前一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麼一會兒功夫,腳踝處已腫得象個饅頭似的。看來,是不能走路了。
“失禮了。”平南輕瞟了我的腳一眼,手上一用力已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啊~”我失去平衡,身子後仰,下意識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你乾嘛?”
他不說話,四處瞧了瞧,大約冇有找到合適的地方,索性輕身一躍,飄身上了房頂。
“呀,快放開我!”我壓低了聲音吼他。
他帶著我疾若流星,幾個起落隻揀僻靜處飛奔,不多會已離了街道。
“喂,我好痛,能不能先看看腳?”我無奈,隻好示弱。
再任他跑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帶我回到七王府?
我可不想看到蕭雲謙那廝嘲弄的眼光。
他瞟我一眼,把我放到屋脊上,彎腰便脫掉了我的繡鞋,伸手握住我的足弓,眯著眼睛端詳了片刻,開始輕輕按揉了起來:“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
他單足跪在地上,烏黑的長發柔順地垂在臉側,神情專注,銀灰的月光投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個優美的剪影,竟是說不出的挺撥清竣。
“呃……不用了。”我臉一紅,心跳突然加劇。
“啊~~~!”平南手底突然用力一按一提,腳踝處傳來“卡”地一聲響,我痛得眼淚狂飆,忍不住失聲尖叫——拷,謀殺啊?
“誰,什麼人?”底下嚷成一片。
“快走!”我大窘,急忙催他。
“好。”他掉頭就走。
“喂,把我扔這裡不管了?”我瞠目。
“你不是讓我放開你?”他回頭,唇角含笑,眸光閃亮。
“你~”我氣結,咬牙霍地站了起來。
自己走就自己走,了不起!
腳下一滑,踩碎一片瓦,發出嘩啦好大一聲響。
“在屋頂上呢!”
“哎,偏你總是這麼倔!”平南低歎一聲,返身將我抱在了懷裡,俯耳過來低語,柔軟的唇瓣輕輕地擦過我的耳際,溫熱的氣息拂到臉頰,惹得我全身一陣燥熱——他不是故意的吧?
“喂,離我遠點!”我仰著頭,竭力想拉開兩人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