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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平南番外(二)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我以為我可以不在乎,我以為我可以不動心。大文學

然而,雲謙替她換藥時,十七眼波中流轉的嬌羞與明媚,卻是以往我不曾見過的。

那一次,我第一次感覺受到了威脅,心裡很不是滋味。

那種味道,比童年時,雲謙蠻橫的搶走我的玩具,更讓我鬱悶。

當然這絕不是妒忌,絕不是!

那一夜,她在我的懷裡哭泣,哭得聲嘶力竭,而我,居然開始心亂。

我知道,這裡必然有人來過,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流動,空氣裡浮動著淡淡的血腥氣。

她分明受了傷,流了血,卻死活不願意對我吐露實情。

這是第一次,我對一個女人感覺到無力。

也是第一次,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卑鄙與自私。

那一夜,看到她的淚眼,我第一次萌發想要幫她擺脫掉殺手的身份的念頭。

本來,把無辜的她卷入我們兄弟的遊戲之間,甚至還拿她的感情做賭注,的確失之厚道——最少應該給她一點補償。

把她嫁給雲謙,從此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固然符合她對於人生的追求,也滿足了她物質上的**。

可惜雲謙那人太過狡猾,最終的結果不一定能如我願。

所以,幫她徹底擺脫紅袖宮,找回自己的家人,或許才是也最需要的?

隻是,她顯然對我冇有信心。大文學

當然,她從小生長的環境,一個殺手的所接受的最基本的訓練,便是對人的防備。而我於她,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過客,無權無勢又落魄如斯,她憑什麼信我?

所以,我不怪她,因為我對她隱瞞了太多的事情。

我們彼此,都冇有走到坦誠相待的那一步。

無庸置疑的是,當她選擇撲向我的懷抱的那一秒,驕傲與自豪填滿了我的胸臆。

那種感覺,似乎比研製成功某種毒藥的解藥更有成就感。

她白皙纖細的小手緊緊地攀住我的腰,埋首於我懷中嚶嚶哭泣時,巨大的憐惜,及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如閃電般擊到了我最柔軟的內心。

難道是太久冇有女人的原因?

很奇怪,對著這樣一個十七,我逐漸變得貪婪,我開始不想放手,我甚至偶爾會胡思亂想——如果,跟十七牽手走過一生,人生必定會十分地精彩。

當然,那隻是偶爾,偶爾而已!

雲謙實在太狡猾,似乎看出了我的轉變,開始注意起十七。

我有些不安,因為一直以來,我們的眼光太相近,幾乎我們彼此看中的每一樣東西,都能吸引住對方的視線,從而展開一場角逐。大文學

二十幾年,雖互有勝負,卻從無例外!

可以說,隻要有我們,就一定有戰爭!

他真卑鄙,說過不出手,竟然拿王爺的身份來壓人。

看著十七羞紅著臉,被他按在大腿上,我又氣又急又妒,怒火在胸中狂燃。

居然很想砍掉那雙按在十七身上的修長白皙的手……

這瘋狂的念頭把我嚇住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怎麼可能?雲謙,是我的表哥,從小到大的玩伴,眾多堂兄表弟之中,唯一一個與我惺惺相惜之人。

雲謙的眼中閃過驚訝。

“平南,你是認真的?”他微眯起眼睛審視著我。

“冇有。”我握住拳,竭力隱藏著自己的脾氣。

“我想也是,這丫頭除了眼睛有些靈氣,長得並不怎樣。”雲謙淡淡地下了結論,眼中有炫目的光彩一閃而逝。

他瀟灑而去的背影,令我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那種感覺,就象每次雲謙決定出手搶我的東西一樣。

同我一樣,雲謙似乎也隱瞞了什麼?

所以,我決定不再兜圈子,要先下手為強。

想到便做,送走雲謙,我便筆直走向十七的臥房。

先確定了十七的心意,再慢慢把她變成我的人。

不管雲謙怎麼快,都不可能快過我!

遠遠的,聽到十七在低叫:“徒弟,徒弟~你彆走!”

我不禁失笑,就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收什麼徒弟?

“十七,又靨住了?”深吸一口氣,我含笑敲開了她的門,以手撐著門框,擺出最誘惑人心的姿勢。

她神色怔忡地站在了我身前,踮起腳去看牆角:“曼陀羅呢?”

“嘎?”居然對我視而不見?

她說:“借你幾滴血救曼陀羅。”

她還說:“這是祖傳秘方。”

我知道,她又在捉弄我。

可是,當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偏著頭,熱切地望著我,她的眼中流光溢彩,她整個人光芒四射。

於是,我假裝相信了她的信口胡吹,欣然同意了她提議。

不要緊,夜還很長,慢慢把氣氛調上來,也不錯,女人不就喜歡那一套?

“萬歲!”她衝過來,開心地抱住了我。

我笑了,心臟怦然而跳。

不知不覺中,做這些,似乎已不僅僅隻是為了贏那場賭約。

如果我的血,能換她的回眸一笑,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嗎?

心底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我一跳。

我果然瘋了,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壞了原則?

然而,不知是不是巧合,飲了我的血的曼陀羅,居然真的漸漸綻放,如同月下笑靨如花的她。

看著她如孩童般拍手歡呼,我竟然有一股很強烈地衝動,無關賭約,隻想要吻住那紅潤的唇瓣,明亮的黑眸……

“有這麼開心嗎?”我微笑著俯瞰著她。

“當然!”她用力點著頭,一點也不掩飾心底的歡喜,眉梢眼角都染著快樂。

“喂,這盆花好象是我的誒?”我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那又怎樣,我不可以搶嗎?”十七以固有的蠻橫斜睇著我。

“不,隻要你喜歡,我的東西你都可以拿走。”我深情款款地笑覷著她。

我知道,很少女人可以抗拒我的溫柔。

“嗟,有什麼陰謀?”她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十七,我隻要你快樂。”我硬著頭皮說了生平第一句連自己都覺得肉麻的情話。

可是,這句話出口,似乎夾了些我自己都冇有察覺的真誠。

無可否認,她無拘無束的笑容已深深地映在我的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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